與此同時，公共租界北部，寧波路。
陳默蹲在“同興賬房”斜對面的屋簷影裡，手裡著半塊涼的粢飯糕，半天沒咬一口。森田蹲在他旁邊，正對著一個包子使勁，油星濺到制服上，隨手一抹。
“組長，咱們就這麼幹等？”森田含糊不清地說，“這都第三天了，那什麼‘推銷員’連個鬼影都沒有。”
陳默沒理他。
他的目落在那扇半舊的木門上。“同興賬房”西個字漆皮剝落，門楣上掛著一盞白天不亮的燈籠。進出的人不多，多是穿短褂的苦力或賬房打扮的中年人，偶爾有個穿長衫的，也步履匆匆。
掃描持續開啟，像一張無形的網，覆蓋著整條街。
【件：賬房夥計，狀態：疲憊/無聊。心：老闆什麼時候回來……中午那碗麵還沒給錢……】
【件：路過黃包車伕，狀態：焦慮。心：今早第三趟了，還是沒人要車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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