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野在後面跟著,不急不躁。他知道李田要去哪兒——老地方,法租界邊緣那棟民房。他讓人盯過,那棟民房最近半個月有陌生人進出,都是生面孔,看著不像住這兒的。
跟了二十分鐘,李田果然拐進了那條巷子。
巷子不寬,兩邊是老舊的民房,牆皮剝落,出裡面的青磚。巷子裡沒人,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。李田走到中段,在一扇木門前停下,左右看了看,然後抬手敲門。
“砰、砰、砰。”三下,有節奏。
門開了。一隻手出來,把他拽了進去。
小野在巷口蹲下,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據點。一定是據點。
他低聲音,對邊的特工說:“去,田君帶行隊過來。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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