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錦角微微勾起，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“理？那不是太便宜他們了？”輕聲道，“母親，以前您被矇在鼓裡，有心算無心，自然防不勝防。如今您有了防備，他們還能算計得了您嗎？再者，現在們，就打草驚蛇了。留著，反倒有用。”
楚婉清看著，忽然發現這個兒比想象的要沉得住氣得多。
那笑容裡，分明有幾分狡黠，幾分篤定，還有幾分讓這個當孃的都心生敬畏的從容。
“你是說……將計就計？”試探著問。
雲錦微微一笑：“母親，您想讓們傳出什麼訊息，還不是您說了算？們自以為在監視您，實則不過是您手裡的棋子罷了。”
楚婉清眼睛漸漸亮了起來。
“不過……”雲錦話鋒一轉，目裡閃過一冷意，“母親可以先從紫鵑開始收拾。雲鶴亭一個禮部侍郎，俸祿才多？他在外面應酬際，結權貴，都要花錢。這些銀子從哪兒來？除了從您手裡要，恐怕養柳氏的大部分銀錢都靠紫鵑從您的嫁妝裡往外搬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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