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鶴亭了眉心,聲音裡著疲憊:“紫娟的事兒了,查出來價值百萬的贗品。”
柳知雪倒吸一口涼氣,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:“竟有這麼多?”
雲鶴亭沉重地點頭:“那些嫁妝本就是珍品。當初我特意讓紫娟從裡頭的箱子裡拿,還反覆叮囑過,別從同一個箱子裡手,萬沒想到,還是被發現了!”
柳知雪扶著桌沿穩了穩形,指尖泛白:“你問了沒有?好端端的,怎麼突然想起要查庫房了?”
雲鶴亭眉頭鎖,緩緩道:“我問了,說是今日想給白錦那丫頭選兩件東西,不知怎的,突然想起從最裡面的箱子挑,偏偏今日珍寶齋的秦掌櫃又過府送賬本,這不就……”
說到這他突然意識到什麼,停下來看向柳知雪。
柳知雪也察覺出不對,口而出:“這怕不是巧合……分明是有備而來!”
兩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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