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鶴亭沒從楚婉清這裡要到錢，悻悻地出了清水苑，夜風迎面撲來，激得他打了個寒。
他在迴廊下站了一會兒，腦子裡糟糟的，夫妻一場，竟不幫自己。
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什麼？
他心裡七上八下的，但他不敢去問。
不問，他可以裝糊塗，若是問了，就等於變相承認自己做了那些對不起的事。
他現在有些後悔，早朝上怎麼會頭腦一熱，居然開口捐銀西千兩。
他的俸祿一個月才一百八十兩，俸米八石。一年才兩千多兩，他不吃不喝也得兩年。
本以為楚婉清會替他填上，沒想到竟拒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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