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掏出手機，把手裡的所有檔案全部都拍下來，然後他翻到合同最後一頁，看到這是一份已經簽署完畢的合同。
簽署欄那邊簽著甲乙方各自的名字：
甲方：顧居
乙方：顧之青
兩個簽名，筆跡迥異，簽署日期比他和顧之青在雲頂見面的那天還要早——不，應該說，在遊慕和顧之青第一次見面之前，這份合同就已立。
黎明降臨了。勢不可擋地鋪滿整個城市，也過窗戶，照亮了這間辦公室，照亮了這些檔案，照亮了跪坐在地上、崩潰得無法自持的遊慕。
他該走了。天已經亮了，他的航班在幾個小時後就要起飛，他要去一個沒有顧居的全新世界了。
可是在他開啟這個保險箱的時候，他能去的地方又只剩下哪裡？
雨的中雪是淚章93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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