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以前【完結】_第52頁 他依舊坐在顧居身旁(2)

顧居一頓，語氣很淡地說：“不用再去了。後面找個機會去把一些放在辦公室的品拿回來就好。顧之青後面會全權接管所有事項。”

如果遊慕按計劃在今天離開滬海，那麼顧居在今天將為真正的孑然一。雖然他想待在這套還殘餘遊慕氣息的房子裡，但是他不能在這套給遊慕買的房子裡死去。所以他只能選擇在醫院過完最後一秒，最後連一塊墓碑都不會有，像他計劃的那樣，無人知曉地隨著洋流飄遠。

聽不出他是解了，還是憾，亦或者是別的什麼緒。那些堆積如山的檔案，那些深夜還亮著燈的辦公室，你死我活的權力鬥爭，這一切，說放下就放下了。

遊慕沒有接話，屋又陷一片沉默。曾經的他們無話不談，可是五年實在是一道太深太長的鴻，他們都變得面目全非。

過去的恨仇在生死麵前都失去了清晰的定義，金主和人可以接吻，可以上床，他們還可以嗎？遊慕依舊不知道現在的他們算是什麼關係。

他們還未來得及像所有分手的一樣學著重圓，倒計時已經無可避免的降臨。破鏡難圓，又當不了朋友。這份究竟該如何命名，他們沒有人想談論。

分不清定義，自然也搞不清，晚上是否應該共枕而眠。他們這些天來一直都是分房睡，現在也應當維持原樣麼？

遊慕看向顧居。顧居的臉依舊蒼白，今天發生的事似乎消耗了他所有的力。他閉著眼，靠在沙發裡，連呼吸都是輕淡的，好像下一秒就要徹底睡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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