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穎站在角落，手裡攥著流程單，指尖幾乎要將紙頁破。
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會議上 —— 張書平介紹集團近況，各部門總監彙報工作，一切都按昨晚加班整理的流程進行著，井然有序。
顧懷墨很說話，大多數時候只是安靜地聽著，偶爾在筆記本上寫幾筆，臉上沒什麼表。
但蘇穎能覺到，他的注意力始終高度集中，因為每當有人彙報出現數據偏差，或是試圖用空話掩飾問題時，他總會適時抬頭，丟擲一兩個準的問題，首要害。
“市場部上個季度的推廣費用超了預算 15%，” 他突然開口，目落在市場總監上，語氣平淡，“但轉化率只提升了 3%，這筆錢花在哪裡了？”
市場總監臉一白，支支吾吾地解釋，言語間明顯帶著慌。
顧懷墨沒再追問，只是淡淡道：“下午把詳細的費用清單送到我辦公室。” 簡單一句話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。市場總監連忙點頭，額頭上滲出了一層薄汗。
蘇穎看著這一幕，心裡暗暗咋舌。這位新總裁看似年輕，實則察力驚人，應該不是普通的富二代紈絝子弟，遠比傳聞中更不好應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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