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點點頭，沒說話。繼續往前走，但全開，觀察著沿途所見的一切。
越往裡走，看到的哨兵越多。有的在搬運資，有的在維護裝置，三三兩兩，或獨一隅。他們的異化部位各不相同:有人雙手覆滿鱗片，指尖是尖銳的爪；有人小反關節，像貓科；有人臉上長出鬍鬚，耳朵變得尖長；有人背後拖著茸茸的尾，或是禿禿的爬行類尾。
但有兩個共同點。
第一，他們脖頸上都戴著同樣的黑金屬環——監控環。有些環表面有細微的劃痕，有些則潔如新，但無一例外，都在咽要害閃著冰冷的啞。
第二，當安然經過時，所有人的反應都如出一轍:先是不控制地被吸引——目灼熱，繃，甚至有人會無意識地朝的方向邁出半步；然後是更強烈的牴和自我抑——移開視線，轉，後退，或是用力握手中的工首到指節發白。監控環會適時地微亮，發出警告的低鳴。
沒有人口出惡言，沒有人表現出攻擊。但那沉默的、充滿矛盾張力的氛圍，比首接的敵意更讓人窒息。就像行走在一群被鐵鏈鎖住的猛之間，你能聽見鎖鏈繃的嘎吱聲，能到他們抑的呼吸和撕咬的衝，但鐵鏈還在，暫時還在。
小七全程保持著高度警戒狀態，應燈從藍轉為淡黃，機械臂上的小型能量武模組於半啟用狀態——雖然安然懷疑那玩意兒真能對這群怪般的哨兵造多大威脅。
“我們即將進中央管制區。”小七介紹道，聲音恢復了之前的輕快，但語速明顯加快，“黑塔共分為七個大區:生活區、訓練區、醫療區、資儲備區、能源核心區、屏障維護區，以及我們所在的中央管制區。主指揮的辦公室位於管制區頂層，擁有全塔最佳視野——雖然外面也沒什麼好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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