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是禿禿的、只有一截綠枝幹的模樣。
那株稚的、筆首的枝幹,依然佇立在圖景中央,鮮活的綠充滿了生命力。但此刻,在它頂端那個原本只是微微鼓起的生長點下方,大約在中段的位置,分生出了幾條更細的、同樣鮮的新枝。而真正讓呼吸微滯的,是在這些新枝的頂端,以及主幹頂端原先的生長點——
冒出了七八個小小的、閉合的花苞。
那些花苞極小,只有米粒大小,呈現出一種比枝幹更淺淡的、近乎黃綠的澤,包裹得嚴嚴實實,看不出裡花瓣的。但它們確實存在,像一顆顆的、剛剛探出頭來的星點,點綴在綠的枝幹上,為這片空曠的圖景帶來了第一抹屬於“花”的、含苞待放的期待。
安然的神意識輕輕靠近,一種溫暖而堅韌的親近從薔薇那裡傳來。“注視”著那些小花苞,心中驚異萬分。
下午在會議室,面對六位SSS級哨兵無意識散發出的、濃郁到化不開的龐大汙染力時,薔薇枝幹那劇烈的、近乎“飢”的悸……
難道,這些花苞的出現,和那種汙染環境下的刺激有關?不是被汙染侵蝕,而是……以某種尚不理解的方式,從中汲取了“養分”,或者說,到了“催化”?
這個猜想讓心頭震。如果真是這樣,那的薔薇,的能力,可能與帝國標準教科書上描述的一切都不同。不是驅散,不是隔離,而是……吸收?轉化?甚至是以汙染為食糧,生長出治癒的花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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