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二十分鐘後,安然才將話題自然地引向了正題。
“關於等下的疏導,”的聲音依舊平穩,看著德克斯重新微微繃的臉,“按照標準流程,以及黑塔的特殊規定,我需要和你的神圖景建立穩定的連結。這通常需要首接的皮接,比如握手,或者額頭。另外,為了確保我們雙方的安全——主要是防止疏導過程中可能出現的意外神反衝——可能需要你使用那邊那把椅子。”指了指房間側那把多功能固定座椅。
德克斯的目隨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。深灰的金屬框架,寬大的扶手,厚實的織表面,以及那些雖然設計得儘量蔽、但他一眼就能認出的束縛帶介面和頭枕、腰部的固定卡扣。悉的冰冷瞬間攫住了他。果然,還是……一樣。那些被束縛、被固定、無力掙扎、只能承的記憶碎片湧上心頭,讓他的臉白了白。
“我知道這可能會讓你到不舒服,”安然的聲音及時響起,將他從糟糕的回憶邊緣拉回,“這是規定,為了我們好。你可以接嗎?”
德克斯沉默了很久。他盯著那把椅子,又看了看自己捧著茶杯的手,著神圖景邊緣那縷微弱卻真實的、來自花茶的暖意。活下去的念頭,再次過了一切。他深吸一口氣,點了點頭,聲音更加嘶啞:“……可以。”
“好。”安然放下茶杯,站起,“那我們先過去吧。別怕,我會盡量快一點。”
德克斯也放下杯子,跟著走到那把固定座椅前。他甚至沒有等或小七手,就自己沉默地坐了上去,後背合椅背,雙手放在扶手上,然後主將手腕向扶手側面那些的固定環。他的作練得……讓人心頭髮。頭頂的犬耳完全耷拉下來,著髮,顯出一種認命般的順從。
就在他即將扣上固定環的前一秒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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