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頭皮有點發麻。這……疏導算是功了還是失敗了?好像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啊?小七可以作證,小七自帶的懸浮記錄攝像頭也可以作證,是個正經嚮導!
躊躇了幾秒,試探地開口,聲音因為剛才的消耗還有點沙啞:“哨兵先生,你……還好嗎?”
德克斯渙散的目艱難地聚焦,落在了臉上。那眼神瞬間變得極其複雜——有尚未退盡的迷離快,有劫後餘生般的虛弱,有不敢置信的震撼,但更深,迅速翻湧起一種近乎本能的、熾烈的侵略和佔有慾,像盯住了獵的猛,赤地,彷彿想將整個人拆吃腹,徹底佔有。
安然被這眼神看得背脊一涼,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。
對了,昨晚看的資料裡提到過:神疏導,尤其是對於長期缺乏疏導、汙染嚴重的哨兵,可能會在疏導結束後引發短暫的“疏導後依賴綜合徵”,表現為對疏導向導產生強烈的神依、佔有慾,以及……生理上的慾高漲。通常需要嚮導冷靜理,必要時可使用舒緩劑。
這邊正回憶著理論,那邊德克斯己經開口了。聲音沙啞得厲害,卻用一種與他平日漢形象截然相反的、帶著鼻音的、可憐兮兮的語調說道:
“嚮導小姐……能、能我的耳朵嗎?可以嗎?”
安然一陣頭皮發麻,是萬萬沒想到疏導前那沉默穩重,話可憐,一看就很有小說裡霸總風的大帥哥,能用撒哭包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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