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走到他面前，抬起頭，看清了他的睫，還有眼角那抹極淡的紅。
“諾蘭。”又喚了一聲，“看著我。”
他慢慢轉過頭，目落在臉上。銀灰的眼眸裡，翻湧著從未見過的緒，難過、傷、不解，還有一讓愣住的委屈。
像被狠狠刺傷，卻無訴說的委屈。
“你不信我。”他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安然的心臟微微一，有點。差點沒忍住抹一把臉。
“你剛才看我的眼神，”他聲音越來越低，帶著意，“像在看........他們。”
他沒說“他們”是誰，可安然瞬間瞭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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