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斯特的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。
他撐在側的手指猛地蜷起來，指甲深深陷進掌心。
那條沉重的鱷魚尾原本自然地垂在地上，此刻尾尖開始無意識地、一下一下地輕拍地面，鱗片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啞了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哽在嚨裡。他深吸一口氣，那吸氣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清晰得過分，帶著明顯的抖。
“我知道這意味著風險……意味著不合規矩……意味著……”他頓了頓，結劇烈地滾了一下，“意味著我可能害了嚮導小姐。”
他說這些話時，眼睛一首盯著斯芬，但安然看到他眼眶迅速泛紅，眼底蓄起一層薄薄的水。他沒有眨眼，就那麼死死睜著眼，彷彿一眨眼，那層水就會決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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