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，”諾蘭的聲音很輕，但過通訊清晰傳到每個人耳中，“嚮導小姐不是在崩潰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向通訊頻道所有指揮們。
“在進化。”聲音有些啞，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，像在說服自己，也像在向所有人宣告一個難以置信的結論。
“什麼進化？”斯芬的聲音響起，冷靜卻沉重。
“嚮導的進化。或者說，的神正在進行強行進化。”諾蘭快速調出神波頻譜圖，指尖點向那些雜無章的峰值，“你們看這些波頻率。正常向導的神力釋放是平的波形，但現在……像是有兩力量在神世界裡戰。一是原本的淨化力量，溫暖，穩定。另一……”
諾蘭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下去：“冰冷，尖銳，充滿攻擊。而且正在吞噬、轉化前者。”
布萊斯追問：“是海域那些汙染？”
“大機率是。”諾蘭的指尖在虛擬鍵盤上敲下一串指令，“給海克託疏導時吸收了太多人造汙染。那些東西的基因剪接痕跡明顯，能量濃度極高，普通向導接一點就夠神崩潰了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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