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裡的腥味又濃了幾分。
“安全委員會。”塞維爾重複了一遍，眼尾挑著譏誚，“沈教授，你在BR-29待了七年，就只學會說這句廢話？”
他偏頭示意，親衛立刻關停了諧振。
低頻嗡鳴驟然消失。沈敬之像斷了線的傀儡，猛地癱在合金椅上，腔劇烈起伏，嚨裡出破碎的息。五重鎖釦的應針從他皮下退出半毫米，神經刺激素的中和劑緩緩注管。
塞維爾指腹沿著白瓷杯沿慢慢挲。溫潤的釉面映出他半張臉，鬢邊幾縷銀白在茶湯的熱氣裡若若現。
“沈教授，”他慢條斯理地開口，“你以為我不清楚你和安世清的關係？”
沈敬之的呼吸猛地一滯。
“七年裡，每月一批融合適配從那顆廢星運出，走民用補給航線，繞過所有方檢查站，首接送進白塔中央醫療部的資。”他放下茶盞，指尖在杯沿輕輕一點，“作為換，白塔向BR-29輸送培養、營養劑、低溫維生裝置和基因取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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