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向闌雙眸微微一抬：“皇上聖明燭照，臣…擔不起您如此恩寵。”
趙瓊拍了拍他的手，溫聲寬道：“卿無需自謙，你做的很好。”
停了停，他又鬆開手，行至一邊，停下，回向他：“早年朕從學時，就常常聽容太傅提及你，可惜朕不在前朝，不能一睹卿的風采。朕即位後，又日日於國事，因此疏忽了卿，你不會怨朕吧？”
這是怪他不肯做事、不肯出頭了。
“臣絕無此心。”顧向闌垂眼，認真道。
他一向自持中庸，不問事，不逾矩，非遇事不出。若非這一回肅帝明修棧道、暗度陳倉，與老師行苦計狠狠坑了百一把，他也不會貿然出手。
他認可肅帝的想法，卻並不太贊同他的做法。
肅帝年紀尚輕，又是末位妾生子，祖宗之法上本就說不太過去，更沒有什麼出人的功績，在靖王的置上也曖昧不清，已經於弱勢了。而那個本該為倚仗的外戚偏偏不是個簡單角，那可是正兒八經的東北王，而非那些需要仰仗皇權苟活、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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