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如初的話，讓他記起了自己仕之初著手辦的第一件案子——四州聚娼案，這是一起橫越四州的驚天大案，一經出，當即震驚朝野，聞者無不為之駭然。
由此，以主審趙珂發起的娼令幾乎斷絕了所有與軍的“生路”，這也是那位曾經如日中天的五皇子倒臺的本因。
作為協同審理者，他也此牽連，幾乎斷送了整個仕途，後經多番輾轉，才終於從靖王手裡死而復生。
在這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，娼令的餘威幾乎逆轉了整個場的風氣，豢養男倌、狎近男伶一度風行，近些年才又隨著娼令的鬆再次匿。
但這件案子卻如同附骨之疽，始終縈繞在他心頭，由此引起的後續更是他的噩夢。
他怎麼也沒有想到，先前在自己手底下滴水不、且對自己有恩的盛如初竟也是其中一員。
經這麼一想，顧向闌越發焦躁不耐，先前冷靜自持的目也終於有了一微不可察的變化，談不上厭惡，但絕不看好。
他使力掙坐了起來，卻始終不能把人甩開，只好背靠著烏頭門，盡力離他遠一點：“盛郎中，你請自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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