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切即將迎來轉折之際，沈敬之死了，死在九州一統的凱歌裡。
他終究沒能如願看見從前說了無數遍的盛世太平。當然，趙盈君也沒能看見，直到他燃盡口最後一力量，他們也未曾看見那個嚮往的未來。
或許，未來本就不存在。
彼時，沈敬之的死徹底引了趙沈兩家和貴族的矛盾，卻也徹底點醒了趙盈君。
他終於不得不承認，他們從來沒有帶來嶄新的未來。
“你不是說，他已經索出貴族的肋了麼。”宋微寒不由握拳頭，嚨裡也逐漸滲出腥的鐵鏽味：“為什麼不報仇？”
沈瑞頓時噤了聲，在長久的靜默裡，緩聲道：“殺不盡啊。”
這一聲嘆息似乎耗盡了他全部的氣力，他無聲看著眼前這個心忍的男人，忽然覺得有些可笑：“你難道沒有發覺，自己就是其中一員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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