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瑞如實答道：“當初，你離開建康後，他便找上了我，說是要替你、替宋家向趙璟贖罪，倘若他日趙璟發跡，請他忘卻前嫌，放你和宋家一馬。隨後，我利用職務之便，將他安進北軍，待時機，我們一舉攻佔了建康，之後的事即如你所見。
城破之日，我本想一死了之，但宋隨卻在這時請出了我的母親，並明言替我赴死，我不願，又不想再見趙家的人，索請他與母親演了一齣戲，雙雙假死。至於他為何不肯見你——”
說到此，他看向對面眉頭鎖的宋微寒：“你還是自己去問他吧。”
“婧未把我的世告訴你了，對嗎？”
宋隨還在思考如何回答他的上一個疑問，豈料對方竟又丟擲一個更令他窘迫的問題。
宋微寒神不變，繼續替他回答：“‘替王爺、替宋家向靖王贖罪’，這句話裡的‘王爺’也不是我吧。”
隨著他話音落地，本就不甚寬敞的室更顯仄。宋隨眼皮低垂，肩頭微微垮著，良久，才後知後覺點了下頭。
見他始終一言不發，宋微寒的語氣驟然急切起來：“既然你早就知道，為何不與我開誠佈公，難道在你眼裡，我就那麼不可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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