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，顧向闌眼底閃過自嘲，畢竟連他自己，也存了利用許致遠打河西黨的念頭。
“我雖與許致遠素不相識，但聽你所言，他的，比我當年不遑多讓。我也曾險些命喪冤獄，但從未因此怪罪恩師，冤有頭，債有主，若他泉下有知，絕不願見你如此。”
“有你這句話，我心裡好多了。”半晌，宋微寒開口追問，“倒是你，如今做了這吏部侍郎，可還適應？”
顧向闌喝湯的作微微一頓，本想說兩句場面話，但聽對方熱絡的語氣，亦不好太過生分，只得認命一般道：“知我者，莫過於皇上。”
此言一齣，宋微寒眼裡浮現揶揄，但不得不說，把顧向闌放到吏部，不可謂不是一招妙棋，既輕易解決了眼前的麻煩，又免於深究秦思平及其背後一干人等，而引發朝局盪。
“那今後，吏部就仰仗你了。”
顧向闌垂首一笑。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寒暄著，直至華燈初上，方才各自離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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