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搖頭。他把玉簡掏出來，放在掌心。照在玉簡上，照出裡面的紋路。和餘守城那枚一樣，麻麻的，像管，像樹。但不一樣的是，這枚玉簡是溫的。不是手的溫度，是人的溫度。張守江的溫度。他攥著它，手不抖了。
陳浩盯著那枚玉簡。“戰字玉簡？”
“戰字。”
蘇曉曉盯著湖面。冰又結上了，白花花的，什麼都看不見。“張守江守的，是什麼？”
林辰沒說話。他盯著湖底。那個蜷在黑暗裡的人，那個怕了三百年的人。他守的不是玉簡，是那個人。是那個回不了家的人。他站起來，走到湖邊，蹲下來，把手按在冰面上。送進去。冰面亮了。照進湖裡，照進那個。裡空了。那個人不在了。他走了。
“他走了。”林辰說。
蘇曉曉愣住。“誰？”
林辰沒回答。他站起來，走到木屋門口。門還開著，老人還坐在桌邊，閉著眼，像睡著了。他走進去，對著老人鞠了一躬。然後他把那枚玉簡放在桌上，放在老人手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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