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口，外面的霧淡了很多。
能看清路了。那些奇形怪狀的樹，那些人臉一樣的紋路，都淡了。像隔著一層薄紗，朦朦朧朧的。
林辰走在最前面，手裡攥著那把照字劍。劍很沉，走一步晃一下。他把劍扛在肩上，另一隻手扶著劍柄。
陳浩跟在後面，一首沒說話。
走了大概十分鐘，陳浩忽然停下來。
“林辰。”
林辰回頭。
陳浩盯著他，臉不對。那種臉林辰見過，就是那次他差點走火魔的時候，陳浩也是這個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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