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碑立在谷口，不高，只到林辰口。但上面的字刻得很深，一筆一劃，像用刀砍出來的。
“守臺人，止步。”
他盯著那五個字，手心那道金紋路燙得發疼。不是平時那種燙，是燒灼，像有人拿菸頭按在皮上，一寸一寸地往下摁。
他攥拳頭，沒手。
周遠山的兒子站在旁邊，舉著火把，一句話都沒說。
火一跳一跳的，照出他半張臉，瘦，顴骨很高，眼窩凹進去，但眼睛很亮。和林辰見過的那些守秘人一樣，眼睛裡都有東西。
“進去之後，”他開口了，聲音沙啞，像很久沒說過話，“你可能出不來。”
林辰沒回答。他看著谷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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