墜下去的那一刻，把他包裹住了。不是飛昇臺上那種和的金，是白的，刺眼的，像太。託著他，往下沉。
穿過石頭，穿過泥土，穿過一層一層的岩漿。他看見周圍全是暗紅的，熱浪撲在臉上，但他不覺得燙。把他和外面的世界隔開了。
往下。一首往下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也許是幾秒，也許是幾分鐘。時間在底下好像不一樣了，拉長了，變慢了。他覺自己在掉進一個無底，永遠到不了底。
然後散了。
他的腳踩到了地面。咔嚓一聲。他低頭看，腳下是白骨。人的骨頭，白的，發黃的，發黑的，堆了一層又一層。踩上去就碎，像乾了的樹枝。
他抬起頭。
地下空間很大。大得看不見邊界。頂上很遠很遠的地方，有一團微弱的，那是飛昇臺的底部，像一顆快要滅的星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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