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電顯示竟然是賽凝。
賽凝的聲音裡充滿了擔憂，著急忙慌地問：“學長，我剛剛看到新聞你傷了嗎？”
穆靜安：“我沒事。”
賽凝仍然不放心：“你現在在家嗎，安全嗎？”
聽到這話，穆靜下意識往窗外看了一眼，公寓外除了幾名警衛守著，沒有任何異常。
他一整天都沒上網，顯然不清楚輿論已經發酵到何種地步。不過經賽凝這麼一提，穆靜記起來事發當時幾乎是全程直播，加上他本就存在爭議，也明白網上必定已經沸反盈天了。
電話那頭一時間沒有出聲，賽凝小心翼翼地問：“學長，那個記者真的死了嗎？”
穆靜的聲音很輕：“刀離心臟太近，不太樂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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