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先的計劃是過長時間的實驗，慢慢地增加晶片在腦中留存的時間，從而對比推測出結果，可是實際要花費的時間比想象中得更加漫長，而且每塊晶片的波況各異，加上他們只有賀循一個實驗，這種反覆而冗長的實驗耗費的時間驚人得龐大。
所有人都清楚如果將一張晶片使用到底，那麼獲得的資料就會更加準確，甚至他們能徹底搞清楚記憶切片到底能發揮多大的效果，但代價是賀循會承巨大的痛苦。
簡單來說，就是鈍刀子割與快刀斬麻的區別。
關鍵是別的研究員可以把賀循當仿生人不顧他的，就像工廠裡生產的玩，穆靜卻做不到，他無法從容地將自己的丈夫一遍一遍返廠修復。
這時，圖閱抱著手說：“我知道你是個嚴謹的科學家，但是那些病患等不了這麼久。”
等賀循從檢測室裡出來，兩人在樓下的花園裡曬了會兒太。
賀循此刻明白了自己上所發生的事，他看著穆靜遞過來的一份實驗同意書，心有些複雜。
穆靜握住他的手：“如果你想停實驗的話我沒有意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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