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在訓練場裡、寢室外面，又或者飛行教導前，出艙休息後，賀循不止一次地發現穆靜總會站在最遠默默地注視著他。
他以為對方冷臉的樣子是在挑釁，怎麼也沒想到穆靜是在觀察他，甚至是“在意”他。
也是，如果不是細緻微的觀察和收集資料，穆靜不可能說出“最遠航線只有你能飛到”這樣的話。
賀循難以置信地問：“所以有時候你沒有出現在雙人頻道里，是因為你早就計算好我的航線和飛行時間，並且很肯定我能完？”
“一開始的航線都很簡單，以你的能力本不在話下，後來任務難度上去了，每次飛行前，我也都會幫你將程式設定好。”穆靜解釋道，“有時候你全程默不作聲，沒有尋求我的幫助，我便不好打擾你。”
所以再長再難的路線，除非出現意外事件，單純依靠穆靜設定好的程式，賀循甚至可以直接在飛船裡睡大覺。
“不過有一次我搞錯了。”突然，穆靜有些許失落。
賀循忙問：“哪一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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