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彷彿瞬間凝固,時間也被凍結,沉重得令人窒息。
龐德沒有像馬岱那樣暴怒失態,沒有質問,甚至連頭都沒有抬。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帳死寂得可怕。親兵屏住呼吸,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。
而龐德維持著那個拭的姿勢,如同一尊冰冷的石雕。
冰冷!
沉重!
毫無生氣!
只有那握著刀柄的、骨節大的右手,在無人可見的角度,指關節因瞬間發的、難以想象的力量而死死攥,皮下的青筋如同虯結的怒龍猛然凸起,劇烈地搏著,出一種瀕臨崩裂的張力。那繃的力道,甚至讓冰冷沉重的刀都似乎發出了極其細微、幾不可聞的嗡鳴。
許久,許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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