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院地磚還溼著，雨後的氣沒散，竹篩上的艾葉翻過一遍，帶著苦味。
秦烈站在井臺邊，出煙盒，磕出一支，火柴劃亮的那一下，把他眉骨底下那點冷意照得更沉。
他沒繞彎子，開口就一句：“鎮上魚龍混雜，什麼人都有。卿卿在你這兒，人來人往，眼雜，也雜。護好。”
顧強英靠在木柱邊，聽完笑了聲：“大哥，你這話像是怕我這診所門口白掛塊牌子。誰敢在我這兒撒野，我先讓他知道什麼躺著出去。”
秦烈抬眼看他：“別跟我貧。”
“我沒貧。”顧強英淡淡道，“老二老五你帶回去，老西那邊你要是上，也順手敲一敲。鎮上不是他們撒歡的地方。我這兒有我盯著，不到別人手。”
秦烈吸了口煙，煙霧在邊，聲音也沉：“我不是防你護不住人。”
顧強英抬起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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