峽谷裡的戰後清理工作進行得比預想中快許多。
林衛國重新發了半截鋼鐵化，用那雙猶如工程機械的恐怖臂力，把橫亙在路中央的三輛廢棄掛車殘骸依次推到兩側的巖壁邊緣，清出了一條足夠整個車隊過的路，全程用時不到二十分鐘，期間他一句廢話都沒有，只是幹活，鐵臂推鋼鐵軀殼發出的沉悶轟鳴聲，把整條峽谷都震得輕微了兩。
秦壽沒去幫忙。
他靠在那輛引擎蓋上多了個大坑的破舊麵包車上，一條隨意搭著，叼著最後一香菸，目漫不經心地掃視著正在清場的秩序隊隊員和倖存者，看起來就像個純粹來散步的局外人。
小電驢在旁邊蹭來蹭去，一髮上的電弧比戰前又了一圈，蹄子踩過的路面噼啪炸出藍火星，把附近幾個本來想湊過來找秦壽搭話的人全都嚇退了三步。
倒是省了不麻煩。
“秦壽。“
黃鋒的聲音從背後傳來，不是“秦壽過來一下“，也不是“有空嗎“，就是孤零零的兩個字，聽起來極其隨意，但任何人都能從那不容轉圜的語氣裡聽出來，這不是在打招呼，是在通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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