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棲連忙坐直子：“不算數不算數，都是說著玩兒的，你我有緣，賊啦有緣，特別有緣。”
“如果我真的沒錢了，養不起你了......”
“我養你！我剛才算了一下，其實我還有錢的，我的都分一半給你，我可以養你的，只要你......不要太挑剔就好。”
戚棲一邊說一邊認真地看向他，眼睛晶晶亮，神十分認真。
看得顧清時心頭一，忍不住就起了貪，他手上的臉頰，聲道：“可是你不是喜歡包包和漂亮小子嗎。”
“但是我更喜歡你。”戚棲眨了眨眼睛，聲音脆生生的，篤定認真得像個孩子，“我更喜歡你，所以就算你沒錢了，我也要和你在一起，我要一直和你在一起。”
顧清時著臉頰的手指微微頓了頓，呼吸卻止不住抖。
戚棲從來沒有這麼認真地說過喜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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