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話持續了兩個小時。離開茶莊時,侯亮平手中多了份王保國親筆寫的況說明,以及那張三十萬銀行卡的影印件。這是一個重大突破,但侯亮平心沉重。呂州的問題,果然比他想象的更嚴重。
當天晚上,侯亮平再次向沙瑞金彙報。這次,他提供了更多細節和證據。
電話那頭,沙瑞金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“亮平,你確定這些況屬實?”
“王保國己經寫了書面材料,願意配合調查。銀行卡的流水也查到了,確實是山水集團支付的。”侯亮平說,“而且據他代,劉建設的問題更嚴重。”
沙瑞金嘆了口氣:“陳岩石同志...怎麼會這樣。他在呂州工作這麼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如果真的有問題,影響太大了。”
“沙書記,現在怎麼辦?要不要對劉建設採取措施?”
“先不要打草驚蛇。”沙瑞金思考片刻,“繼續收集證據,等巡視結束,統一理。呂州的況複雜,牽一髮而全。要穩妥,要有把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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