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說，孫明用人失察，對班子員監督管理不到位。”田國富頓了頓，“當然，這只是一部分人的看法。沙書記讓我轉告你，巡視組要全面客觀地看問題，既不能因為個別幹部出問題就否定整個班子，也不能因為總績好就忽視存在的問題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侯亮平說，“田書記，我們正在深調查，有些線索可能涉及更深層次的問題。”
“有進展隨時彙報。另外，注意安全，注意方法。京海況特殊，要穩妥推進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侯亮平沉思良久。省裡的“不同聲音”，顯然不只是對孫明的批評，更是不同力量之間的博弈。張文強了導火索，接下來各方都會借題發揮。
下午兩點，侯亮平準時來到城建集團。楊衛東親自在一樓大廳迎接，態度比上次更加熱，甚至可以說是恭敬。
“侯組長，歡迎再次蒞臨指導。”楊衛東出手，“我們己經按照您的要求準備好了會議室，相關材料也備齊了。”
侯亮平握了握手，覺楊衛東手心有些溼。是張，還是天氣太熱？
會議室的佈置很有講究：長條會議桌，侯亮平坐主位，楊衛東坐對面，兩邊是巡視組員和集團高管。牆上掛著集團發展歷程的展板，從二十年前的小建築公司，到今天資產超五百億的大型國企，每一步都標註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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