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瑞龍抬起頭，目掃過那些紙。只看了幾眼，他的臉就變了。那是瑞士銀行的賬戶資料，有他的簽名，有他的賬戶號碼，有每一筆轉賬的記錄。
“這是我們過國際合作渠道獲得的。”田國富說，“你那個化名‘LONG ZHAO’的賬戶，三年來共轉一千二百萬元。這些錢的來源，我們己經查清楚了——大部分是過楊衛東妻子公司的虛假貿易，一部分是過深圳的地下錢莊。”
趙瑞龍的額頭上滲出冷汗。
“還有這個。”田國富又拿出幾張紙，“這是悉尼財富信託公司的資料。你兒子的信託基金，益人是你兒子，資金來源是你的瑞士賬戶。六百萬元，足夠他在澳大利亞過上優越的生活。”
趙瑞龍的手開始發抖。
“趙瑞龍，這些證據，足夠把你送進監獄。”田國富的聲音平靜，但著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你現在自首，是唯一的機會。如果你還抱著僥倖心理，以為可以矇混過關，那你就錯了。”
趙瑞龍抬起頭，看著田國富。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、絕，還有一不甘。
“我……”他張了張，卻發不出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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