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學仁看了一眼，臉瞬間慘白。他的手開始發抖，也開始發抖。
“王老，您兒子代了。那個專案，是您幫他拿的。您還收了五百萬的分紅。”田國富說，“您還有什麼要說的？”
王學仁低下頭，沉默了很長時間。當他再抬起頭時，眼中滿是淚水。
“田書記，我說。我全都說。”
他代了一切:退休前，如何利用職權幫兒子拿專案；退休後，如何收兒子的“孝敬”；以及和李長明、趙瑞龍之間的利益勾連。
最後，他說:“田書記，我對不起黨，對不起人民。我這一輩子，最後幾年，走歪了路。”
田國富看著他，心中五味雜陳。這個曾經風無限的老書記，此刻像個犯了錯的老人，悔恨，無助，絕。
“王老，您知道您錯在哪兒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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