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推開，鄭志明走進來，手裡拿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檔案。他看了看白板上的數字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:“小劉，老李，辛苦了。省紀委的同志己經到了，他們要這些材料。你們整理一下，九點之前送過去。”
劉小軍點點頭，開始整理材料。他把每一所學校的審計報告、每一筆問題的憑證影印件、每一個涉案人員的名單，分門別類，裝進檔案袋。一共三十七個檔案袋，摞起來有半人高。
上午八點半，省紀委的車到了。劉長親自帶隊，帶著兩個工作人員，把那些檔案袋裝上車。臨走時，他握著劉小軍的手，鄭重地說:“小劉，你這次立了大功。這些材料，夠判他們好幾回了。”
劉小軍搖搖頭:“劉長，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劉長看著他，眼中滿是讚賞:“你爸要是還在，一定很高興。”
劉小軍笑了笑，沒有說話。
上午九點，省紀委辦案點。
田國富看著面前堆小山的檔案袋，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緒。三十七所學校，一千兩百三十七萬，這只是京海一個市的資料。全省有多學校？涉案金額會有多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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