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劉小軍:“小軍，這段時間辛苦你了。但還不能停。城建系統是趙瑞龍的老巢，問題可能比教育、文化、衛生加起來還大。你要有心理準備。”
劉小軍鄭重地說:“孫書記放心，我不怕辛苦。我會一首查下去。”
孫明看著他，眼中滿是讚賞。這孩子，和他父親一樣，有骨氣，有擔當。
“好。去吧。有什麼需要，隨時找我。”
劉小軍離開後，孫明站在窗前，看著窗外的夜。夜很深，星很亮。但他知道，在這星之下，還有多黑暗，是他看不見的。
城建系統的問題，正在一個一個暴出來。趙德明、趙剛，還有那些藏在暗的人，他們互相勾結，互相包庇，形了一個嚴的利益網路。八年的時間，他們從城建系統套走了多錢？那些錢，都去哪兒了？
他必須查清楚。
十一月二十九日，上午九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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