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志強迷迷糊糊地睜開眼，看到那幾個人的臉，瞬間清醒了。他的臉變得慘白，手開始發抖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要幹什麼？”
為首的人說:“趙志強同志，有人舉報你在位期間，過空殼公司套取環保專項資金。請你跟我們走一趟，配合調查。”
趙志強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但發不出聲音。他站起，一，差點摔倒。兩個紀委的同志扶住他，把他帶了出去。
走廊裡，環保局的幹部們站一排，看著趙志強被帶走，臉上表各異。有人驚恐，有人不安，有人故作鎮定，還有人暗暗慶幸——慶幸自己收手早，慶幸自己沒有留下證據。
下午西點，青州市紀委辦案點。
趙志強坐在審訊室裡，臉灰白，眼窩深陷，頭髮糟糟的，像換了一個人。他今年五十三歲，但此刻看起來像七十歲。他的心理防線己經完全崩潰。
審訊員坐在他對面，把一沓材料推到他面前:“趙志強，這是你近五年批的專案。總額超過十個億。其中有兩個億，過空殼公司套走了。那些空殼公司的法人代表，是你老婆、你小舅子、你外甥。你有什麼要說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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