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明環顧會場，聲音不大但著威嚴：“同志們，張志強代了。他給梁思遠送了一千萬。加上王學仁每年給梁思遠匯的款，梁思遠這些年收的錢，至有兩個多億。這說明，梁書記即便不是首接的賄者，也至是知者。”
周玉林說：“韓主任，梁書記雖然退居二線了，但他在中央的影響力還在。要他，必須有鐵證。否則，一旦打草驚蛇，他很可能銷燬證據、轉移資產。”
韓明點點頭：“你說得對。所以，我們必須找到梁書記首接賄的證據。不能只靠梁思遠這條線。梁思遠可以推說那些錢是‘贈與’、是‘投資’，不是賄賂。我們必須找到梁書記本人收錢的證據。”
田國富說：“韓主任，我有個建議。能不能從王學仁的賬本手？王學仁的賬本里，有一筆錢，每年都匯到梁思遠的賬戶。但這筆錢，是從王學仁的境外賬戶匯出的。如果能查到王學仁的境外賬戶和梁書記的關係，就能找到突破口。”
韓明想了想，說：“好。國富，你負責查王學仁的境外賬戶。馬廳長，你負責查梁思遠在國的活軌跡。周書記，你負責協調各市巡視組的工作。我明天去北京，向中央領導彙報最新進展。”
三個人同時說：“明白。”
晚上七點，京海市審計局。
劉小軍坐在辦公室裡，面前攤著張志強的審訊記錄。一千萬，只是張志強一個人送的。還有其他人呢？那些和王學仁、王磊、錢小軍有關係的人，是不是也給梁思遠送過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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