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小軍繼續說：“我給你們一天時間，主代自己的問題。誰要是主代，組織上會從輕理。誰要是瞞不報，一旦查實，從嚴理。”
所有人沉默著，沒有人說話。
劉小軍說：“散會。”
下午五點，湖東市，某酒店。
劉小軍坐在房間裡，面前攤著王德利的日記影印件。一個多億的賄賂，牽涉到湖東市的西十多個員和三十多個礦主。市委書記張建國、市長李德勝、常務副市長趙德利、分管煤炭的副市長錢德貴，全部在列。
門被敲響，一個省紀委幹部走了進來：“劉組長，湖東市紀委有三個幹部主代了問題。他們說，王德利在任三年，不僅自己收錢，還著下面的幹部幫他收錢。誰不聽話，誰就被調走或者免職。”
劉小軍眉頭一皺：“著下面的幹部幫他收錢？什麼意思？”
幹部說：“王德利讓下面的幹部以各種名義向礦主收錢，收到的錢大部分上給王德利，部分自己留著。三年下來，下面的幹部的收了上百萬，多的收了上千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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