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正垂著眼細細聽著，脈搏稍有些浮，是肺氣不利、突發風疹的症狀，換隻手又聽了半晌，道：“夫人這是風疹，我先開上幾劑清熱祛毒的方子，有煎服的，有煮湯泡浴的，用上兩天要是還沒好，我再過來看看。”
收回手時心裡已有了數，這脈象，絕不是有孕。
隔著帳子，模糊看見姜知意點頭致意：“有勞你。”
朱正很快寫好藥方告辭，開門時線驟然一亮，後跟著的醫下意識地躲了躲，這一轉側，倒讓跟來關門的輕羅瞥見小半邊臉，不由得一楞，這模樣，怎麼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？
正在努力回想，聽見屋裡窸窸窣窣，姜知意下了床，輕羅再不敢耽擱，反手了門栓，急急跑去淨房：“桑葉水備好了，姑娘快洗洗吧！”
帳子一，又鑽出一個，臉上也有幾顆剛冒頭的疹子：“我幫你抬水去！”
是姜知意的另一個陪嫁丫鬟，小善。姜知意握住的手，含淚道：“謝謝你。”
方才在帳子裡，手讓朱正診脈的不是，而是小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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