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意在清醒與暈迷之間, 耳邊哄哄的，似乎有很多人在說話，偶爾能分辨出穩婆的聲音：“孩子頭了, 鄉君用力！”
頭了嗎, 的孩子，馬上就要出生了。姜知意掐著手心攥著拳, 用力, 再用力些！可是真的好疼啊。
疼到思緒都碎了渣，拼不起來，頭腦裡是空的，耳邊卻充斥著各種各樣雜的聲響，忽遠忽近, 忽高忽低, 有丫鬟, 有穩婆, 有陳媽媽，有母親, 有好多人啊, 們都圍著陪著。
偏偏沒有沈浮。
姜知意有點失，對自己失。為什麼還盼著他呢？早就該知道他就是這樣的人, 為什麼還要失呢。
“孩子額頭出來了，鄉君用力些，再加把勁兒！”穩婆在。
“再喝點，”林凝在勸，“馬上就喝完了。”
為什麼必須喝完呢, 好多啊, 那麼多, 無窮無盡，哪怕閉著眼睛，都覺得眼前一片猩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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