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覺得是這麼個道理，”朱正沈著，“眼下急也沒用，但願大人能儘快吸收，扛過這一關。”
幾個人不由自主又都盯住沈浮，明亮的燈下，他一不躺著，臉上是褪盡了的灰白，膛看不出任何起伏，安靜得令人恐懼。
姜知意在第三天傍晚時醒來。
睡在林凝屋裡，門窗關得嚴實，爐裡焚著瀋水香，悠遠清潔的氣味，林凝坐在不遠，背朝著床並沒有發現醒了，姜知意努力轉過臉，看見了床邊搖籃裡的孩子。
孩子也醒了，睜著一雙又黑又亮的大眼睛看著，像在好奇是誰。
心頭霎時湧起澎湃的意，姜知意再也忍不住，只想親親孩子，抱抱孩子。上痠得起不來，努力用手撐著床，嘶啞著嗓子喚林凝：“阿孃。”
林凝聞聲回頭，飛快地跑了過來：“意意，你終於醒了！”
“阿孃，”姜知意一雙眼睛只是看著搖籃裡的孩子，他好小啊，那麼，那麼香，是的孩子呢，“我想抱抱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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