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看看外頭，晨正漸漸漫上窗紙，再待在李家也沒什麼用，姜雲滄一彎腰抱起姜知意，聲道：“哥哥帶你回家。”
轉向林正聲時，又了鐵板似的一張冷臉：“你也跟著，記清楚了，不管沈浮還是朱正問你，都給我死死咬住，就說喝的是落子湯。”
林正聲抬頭看他，跟著低了頭：“好。”
門外，李易備好了車馬，抖著鬍子一臉不痛快：“令妹這個，你休要再讓騎馬，老夫的車先借給你，用完記得給我還回來。”
姜雲滄打橫抱著姜知意，著手拽了廳中的椅搭靠墊鋪在車中，這才小心將姜知意放進去，自己著車轅，也不要車伕，親自趕著車子出了門。
為著怕車子顛簸，姜雲滄趕得很慢，晨一點點明亮，天邊泛出一線灰，又是一線白，漸漸地那線白痕越來越寬，越來越長，白變得輕薄明，漸漸又染上輕紅、緋紅的，姜雲滄聽見車廂裡姜知意帶著歡喜、低低的聲音：“哥，你看這朝霞好啊。”
姜雲滄抬頭看了一眼，他是武人，並沒有多詩畫意的心腸，然而說，他必是極贊同的：“對，很。”
“哥，”聲音很輕，一聲聲的，得他的心尖發著，“咱們有多久沒有一起看日出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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