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浮頓了頓：“你每天都來嗎？”
“是呀，最近老太太每天都我過來，順便給大人帶個藥，不值什麼。只不過，”臉上一紅，飛快看他一眼，又低下頭去，“只不過老太太近來，總對我說些奇怪的話。”
沒有說下去，沈浮知道，在等著他問，他果然問了：“什麼話？”
“老太太說，大人如今沒人照顧……”白蘇臉更紅了，吞吞吐吐，只是說不出口。
他們已經走到了書房，沈浮打起簾子：“進去說。”
他當先進去，細竹簾子落下來，打到了白蘇，白蘇輕呼一聲，見他停住步子，回頭道：“抱歉。”
白蘇抿一笑，自己打起簾子進去，攏了攏被竹簾子鉤的鬢角：“沒事。”
想他果然不懂得怎麼和子相，連進門時需要幫著打簾子都不會，再想想上次姜知意來的時候，他也並沒有幫著打簾子，那次，還是幫著打起來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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