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, 要麼就在這裡坐一會兒吧？”黃紀彥道。
他著眼前迥異於城中的景緻，背後是衍翠山的一脈，沿著圍牆逶迤拖過, 面前是一眼不到邊的草地, 草剛剛修剪過，絨絨細細, 像一張綠薄毯, 中間點綴星星點點的野花，山風一吹，搖曳生姿。
林正聲代過這些天要適當走走到，所以他每天都會過來一會兒，陪姜知意走走看看。
“阿姐？”黃紀彥沒得到回應, 轉頭問道。
姜知意回過神來：“好。”
黃紀彥先跑過檢查地面, 他記得小時候差點踩到過蛇, 至今提起來還會害怕, 他拿了竹竿在修剪的很短的草地裡到清查一遍，確定沒有什麼蛇蟲之類, 這才指揮著小廝們搬了短榻、桌椅, 支好遮的竹骨傘，小廝們退下後, 輕羅幾個鋪好褥墊，擺好茶果點心等，又點上驅蚊蠅的艾草，這才扶著姜知意在榻上坐下。
從外苑那邊的衍翠山頭看過來，山腳下這些人都小小的, 緻而華, 襯著綠琉璃一樣的芳草地, 畫一般的景。沈浮站在松樹背後，看見黃紀彥在給姜知意倒水，他拿著水壺先往茶盞裡倒了點水涮一涮，然後再重新倒好，雙手奉與。
這些殷勤小意，他從來都不曾留意。沈浮抿著薄薄的，偏是這些浮浪年，有心思琢磨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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