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浮在等待答案。張到了極點, 手不由自主開始發抖，掩在袖子底下，死死扣拳。
驀地想起那次診脈, 在等待林正聲下結論時, 姜知意亦是這般兩手握拳，那時候, 亦是這般張而絕吧？
深沈的悔恨倒一切, 沈浮不過氣，模糊的視線看見黃靜盈皺了眉：“你問這個做什麼？”
“告訴我，”沈浮聲音不高，字字泣，“告訴我。”
黃靜盈聞到了濃重的腥氣, 看見他散的鬢髮和染的襟, 昔日的謫仙沈郎如今恍如孤魂, 黃靜盈驚訝著, 終是說出了答案：“嘉兒。伯父伯母都是這麼的。”
嘉兒。不是宜宜。
意意。他的意意。他了八年，唸了八年, 生生錯過的意意。
湧上來, 又被下去，沈浮死死咬著牙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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