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雲滄沉默許久：“我去問問意意。”
他不知道這件事，他從不曾聽姜知意提過一個字，這種惶恐不踏實的覺，比起疆場上敵未明，比起臨陣時千萬個未知的變數，都更讓他焦躁。
從不曾瞞過他什麼事，一直那麼乖，什麼都告訴他，可八年前發生了什麼？沈浮口口聲聲說著八年前，他竟然一個字都不知道。
八年前，八年前。塵封的記憶中忽地一閃，姜雲滄試探著問道：“母親，會不會是八年前意意被送去田莊那次……”
“不會！”林凝急急打斷了他。
姜雲滄慢慢抬起了眉，林凝別開了臉：“不會，肯定不會。”
姜雲滄看著，半晌，轉開目：“我去問問意意。”
“問不問的，有什麼要。”林凝定定神，“沈浮已經知道錯了，我從來沒見過他那麼向人低頭，他那種孤高自視的人能做到這步不容易，我看他是真心悔改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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：說話有者作
~上奉更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