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悶熱, 姜知意挪到迴廊與側門連線的地方，吹著一穿堂風，問黃紀彥：“你什麼時候走？”
“就這一兩天吧。”迴廊不很寬闊, 黃紀彥便沒有坐椅子, 靠著油綠的柱子，著長坐在欄杆上。
迴廊頂上鋪著硃紅的琉璃瓦, 薜荔的藤蔓垂下來, 幾片濃綠的葉子隨著細風晃悠著，黃紀彥抬眼看了看，手給扔回了頂子上：“這東西雖然好看，但容易生那種大青蟲，別嚇著你了。”
姜知意笑起來, 想起很小的時候, 兩家的孩子們一起玩耍, 黃紀彥是最小的一個, 上天地無所不為，扯了薜荔藤蔓又從葉子背後抓了青蟲拿在手裡給看, 嚇得哭出了聲, 躲在姜雲滄背後不敢出來。
“你還記得呢？”姜雲滄也想起來了，那次是他抓住黃紀彥, 著他把所有薜荔藤上的青蟲全部抓住弄死，“你說說你怎麼那麼淘，一天到晚什麼好事都不幹。”
黃紀彥笑了下：“我已經改了。”
他沒再說話，坐在欄杆上著外頭出神，姜知意看過去, 見幾從側面過來, 他一向明朗的臉也就隨之明明暗暗的, 顯出幾分晦與幽沈。
這讓姜知意突然意識到，他長大了，眼睛裡不再只是單純易懂的緒，可伴隨著長一道來的，似乎還有些憂愁煩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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